金来尧:“我听说,如海中学招收了好多借读生的。”
何明明:“是的,是有一些,但也不算是太多的。”这时明明心想:“主题到了,他想孩子到如海中学借读。”
金来尧果然直接提出这次谈话的要旨来了:“我家的个儿子,个子可不矮,脑袋瓜子也是不笨的,还蛮灵的,这么大了,说了不怕你笑,就是不晓得用功。目前在玉米中学上的,那学校不怎么样,怎么能跟如海中学比啊,不在一个档次上啊。我想请你帮个忙,让我家儿子到如海中学借读。……钱是不成问题的。要五万,八万,十万,都没有问题,这个你放心,只要能进去。”
何明明:“……这个,怕有些困难。虽然有一些人进去了,但控制是比较严的。你想:几百名教师,要是每人说一个孩子进去,那就是几百个人,该增加多少班啊?教室、老师也不够啊!”
金来尧:“这个也是,我知道是有些困难的。不能说在嘴上,马上就拿在手上。我请你帮忙,就是帮克服困难的。你放心,钱不是问题,你跟你们领导说清楚。另外,我们自家人,也不说门外话:你兄弟帮我把这件事办成了,我也绝对不会忘情的,到时我立马转五千块到你账上。五千块,不算多,算你辛苦钱,也应该的。这个你也绝对放心。”
这时,明明的哥哥星星插话,对明明说:“你暂时不能答应尧哥十分,先答应五分有什么要紧的呀!你先去问问你们学校校长,如果有这个可能性,我们就开始行动,我和尧哥就把钱送到你们学校会计室去,如果校长一口回绝,那这事情就不谈。这有什么为难的呀!说简单也简单!”
金来尧接着说:“星哥说得对,如果校长疑疑惑惑的,我们就努力,如果他一口回绝,把路堵得死死的,那就雄鸡害嗓子,不提(啼)。”
明明:“好的。我一定去问问。看我们校长怎么回答,然后我再回答你。”
金来尧:“好的。——你知道你们校长家住哪儿吗?我们最好什么时候到你校长家去走一趟。正月里,我们去拜个年,礼多人不怪。”
明明说:“我跟校长主要是工作关系,不怎么聊私事的。……我也没到他家去过。”
星星对金来尧说:“校长没有回绝的话,我们到他家去才有用;如果他一口回绝,事情一点指望都没有。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到他家去又有什么鸟用呢?你一去,事情就有转机啊?你叫人家怎么转变?——还是过几天,我们听明明的回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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