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赫听的莫甘娜的话愣了一下,手指敲着椅子扶手说道:“唉,意识形态?那是你们的事情,是你和凯莎,卡尔萨斯的事情。对于我来说,谁伤害我的人,我杀谁!谁挡我的路,我杀谁!谁让我不痛快了,我也一定让对方更不痛快!就这么简单!至于你说的什么意识形态,恕我直言,你的追求我理解不了,但我眼中的世界,你也不会知道。”
就是说啊,有着金乌一族传承,又彻底的进化成了金乌一族。对于炎赫来说,前方就是一条通天大道。至于道路尽头?那是圣人采用考虑的东西。至少,那一步离自己此时还是太远。还不用考虑。而对于这个世界的神来说,他们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接下来,就是那个什么终极恐惧,亦或者什么虚空了。所以,炎赫丝毫不担心莫甘娜所说的什么意识形态。
“你······”莫甘娜一指眼前的炎赫,气的说不出话来。特么的,你真特么的白当个主神了!
“更何况,你也别跟我说什么意识形态。最起码,你和凯莎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就扯不清楚。我就不信了,你和凯莎真的一点感情也没有,全是仇恨!否则,当你看到凯莎重伤的时候,就不会丝毫动作也没有。最起码,我陷入重伤昏迷,彦又不是你的对手。我们向着地球赶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手干掉凯莎?”炎赫看了看莫甘娜,顶了一句。
莫甘娜脸色一滞,沉默了下来。许久之后,莫甘娜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说道:“你知道什么。凯莎奉行秩序,我则追求自由。我,我们两个天生就是对立的。我,我和姐姐天生就走不到一起。从那天起,她成了天使之王,我则离开了天使之城。漂泊叙旧,我聚集了一大堆恶魔,自封堕落天使之王。秩序与自由,永远都无法并存。我们两个之间,不是她死,就是我亡!”
炎赫皱了皱眉,说道:“不,你在撒谎。”
“什,什么?!”莫甘娜怔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
“你在骗你自己。或许你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从最开始的凯莎,你已经不知不觉间换了对她的称呼。”炎赫直言道。
“你···我······”
“你在心底仍旧当她是你姐姐!”炎赫直截了当的说道,一言刺穿了莫甘娜的伪装。
“我,我······”莫甘娜好像有些慌乱,甚至做都有些坐不稳了,突然的站了起来,怒声吼道:“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我怎么可能还当她是我姐姐!你知不知道,在宇宙间漂泊数万年的痛苦?你知不知道,天天被那群鼻子比狗还灵的天使追杀是什么感觉?你知不知道,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那些中心自己的部下在自己眼前倒下是什么感觉?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凯莎那个碧池赐给我的!她算个屁的姐姐!
你看看,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修养的地方,那个碧池又特么的追来了!连条生路都不给我!不就是因为她那个什么狗屁正义秩序吗!老娘干脆就毁了她!你看,这一次,这一次她没想到吧。老娘和卡尔萨斯合作了,要把她送入地狱!
可是,老娘没想到,你这个小混蛋竟然从中作梗。救下了凯莎那个碧池!你知道,你知道当我知道凯莎那个碧池还活着的时候,我有多恨,有多不甘!有多,有多······”
莫甘娜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抱着头蹲在地上,满脸的痛苦,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有多,有多高兴吗?!”
“高兴?!”炎赫心中惊讶了一下。
“给你。”许久,炎赫拿出了一包纸巾递到了她的眼前。
莫甘娜一愣,一巴掌拍掉了炎赫递过来的纸巾。用手抹了抹眼泪,站了起来,冷着脸说道:“我恨不得她去死!如果不是冷雨姐阻拦我,那天,凯莎已经彻底的死了!”
炎赫看了看仍旧强装的莫甘娜,摇了摇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这样吧,多的,我也不多说了。烈阳不会和恶魔为敌,一切等到战胜卡尔萨斯再说。至于恶魔,你看着办吧。保持中立也好,和卡尔萨斯为敌也好。只要不倒向卡尔萨斯,随你的便吧。”
莫甘娜愣了一下,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想必,以你的智慧,也明白卡尔萨斯的可怕。而以你的性子,也不是那种屈居人下的人。所以,只要你不倒向卡尔萨斯,不与我们为敌。其他的,随你吧。”炎赫站起身子回答道。
“那,那我招募恶魔,与天使为敌呢?”莫甘娜下意识的问道。
“随你,我还没有自大到可以化解恶魔和天使之间的仇恨。这是你们和天使的事情,烈阳星不会插手。”炎赫抬眼瞥了她一眼,说道:“行了,就这样子吧。我先走了。”
炎赫说着走到了两个天使跟前,说道:“好了,你们两个也起来吧,在两个主神面前装睡,真有你们的。”
听到炎赫的话,昏迷中的两个天使那长长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额,殿下,我们······”两个天使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炎赫,有些尴尬。两人装睡,也不过伤是想看看炎赫和莫甘娜的商谈结果,看看炎赫的立场。但是却没有料到,竟然看到了莫甘娜哭泣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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