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只是害怕!害怕才会这样说。”
“害怕?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肩却不由的颤抖了一下。
碧仁天的指插如她柔顺的长发中,揉了揉。深吸着月桂树叶的香味,无声的淡笑着。那神色就好像看透了这一切。“清清,无论如何,要相信玉枫。他会把你照顾的很好的。这句话是你说的: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好了。我们都要重新开始。就好像碧水国一样,我们必须接受他已经改朝换代这个事实。”
“臭皇帝……”
“清清。祝福我,可以走自己的路,以后找到中意的人。祝福我!”碧仁天闭着眼,胳膊紧了紧。
“我,我祝福你!”
寂静来袭,很久很久。
很长时间,只能听到树叶的“唰唰”声,或是一两声猫头鹰拍打翅膀的声音。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第二天早晨,玉枫看见碧仁天留给他的信时。碧仁天已经走出圣地很远了。
信很短,只有几句:珍惜心爱的女人,永远不要放手,即使她离开了你。碧水国的子民,交给你了,替我好好待他们!碧仁天留。
玉枫拿着信,慌张的冲去找碧仁寺。却在月的房间里,看见他安然的坐在月的身边,清清也在一旁,微垂着头。
定在门边,拿信的手垂了下去。原来,除了他,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忽然有一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
“四位长老已经在外准备好了,等着你随时上路。”月朝他招了招手,让他走近些。
“你们都已经知道了?”玉枫叹了口气,走过去,扯了把椅子走在床前,看着他们三。目光最后落在茅清清的身上。
毫不犹豫的抓起她的手:“你知道了?”
茅清清不安的抽了抽手,他握的更紧了。只好点了点头。
“你没有跟他走?”明知故问,当然也知道她是不可能跟他走的。但心底仍有点堵得慌。两个人肯定说了些什么!说了什么呢?
茅清清将头扭到一边去:“我为什么要跟他走?”
这么久了,两个人第一次说话。虽然仍有点别扭。
玉枫望了寺和月一眼,眼神回转,又落到茅清清的侧脸上:“可以看着我回答一个问题吗?你能跟我走吗?”
茅清清没有说话。眼睛微微有些湿润,更不敢把头扭过来了。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已经回来了!既然回来了,就应该抛弃那段经历,重新开始,不是吗?我们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虽然不说话,但每天朝夕相处,平静安逸。难道你还没有想通吗?还不放过自己吗?”
“我受了那么多罪,我都已经放下了,清清,你怎么还那么死脑筋?”
“你说我死脑筋?”茅清清终于把头扭了回来,咬着唇,矛盾的看着玉枫的脸。
“你就是死脑筋。我不介意你在我胸口上留下的那道伤疤。如果真有什么后悔的,我只后悔没能在你也给自己留下那伤疤的时候,阻止你!”
“……”茅清清垂着头,感动。却还是隐隐的黑暗,蒙蔽着那颗心,总觉得不安。自己当时不知怎么昏了头,真的希望他死,真的想要去杀他啊。而事实上,真在他胸透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疤痕。要不是月,或许,两个人都已经死了。
“如果我们没有回来呢?”
碧仁寺摇着头,叹了口气。拉着茅清清的另一只手,眼中闪着光,淡然的说道:“事实上,我们已经回来了!清清,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小猫,我们都要接受现实哦!刚才我不是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嘛,如果你觉得坚持不下去了,回来找我。那个时候,我不会不管的。”月坐了起来,手亦也抓着她。
三个人认真的直视着茅清清。
“清清,跟我走!我们回家!”
“回家?”茅清清终于抬起了头,这个词,让她的心开始动摇了。
“对!回家!出门这么久,该回家了!我们的婚礼还没有举行呢!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吗?”
茅清清的睫毛眨了眨,摒着呼吸,一字一句的反问道:“你真的,真的还愿意娶我?我,我那个时侯……”
玉枫不容她说完,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强而有力的心跳,“咚咚”的感染着这只白皙纤细的手。然后,他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压在这之手上,非常郑重,眉头都锁在一起了:“你介意我曾经在星弥城发生的那一切吗?你介意我和别的女人睡过吗?你介意当时我不顾一切,求那个女人和自己睡吗?”
“我……”
“如果你不介意。如果你的心里对我仍有那么一点点的爱,我在你的心里,仍有一点点的位置。那我现在求你……”玉枫突然单膝跪在了地上,仰着头,看着茅清清。碧仁寺和月也很识趣的放开了她。
“月神作证,我现在祈求清清小姐嫁给我。没有花,没有戒指,只有你手中的那颗心。你愿意吗?”
“我!”真的很突然!茅清清扭头看着月和碧仁寺,而两个人都只是耸了耸眉毛,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
“太好了!没说不愿意!那就代表答应了!”玉枫用力的一扯,茅清清跌进了他的怀里。他用胳膊拴住了她。
茅清清的脸嗖的一下,全红了。怎么就求婚了!怎么就说答应了。自己什么都还没有说呢?这个讨厌的玉枫,总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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