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庄主。”穿着一身白大褂的格雷走进医疗室,微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刑慎这几天陆陆续续地从祁麟这里询问了不少过去的事情,知道“庄主”是自己的外号,也知道自己有几个同伴,只是不知道他们其中一个在整形医院就职。
祁麟过来之前就已经用短信说明了情况,所以格雷也没多问,当即取来医疗箱,动作熟练地帮刑慎处理伤口。他拥有冰蚕血统兼冰物异能,不依靠药物和器械,也能为伤者止血、杀菌、麻醉、防感染,吐丝缝合一步到位。
不到十分钟,伤口便处理完毕。出于职业本能,格雷顺便还帮刑慎把手臂上的毛给剃光了。两只手臂溜光滑嫩,干净得就像装的假肢,与整体画风严重不符。刑慎原本还打算夸格雷医术高明,结果看到自己面目全非的手臂,顿时沉默了。
格雷皱眉:“我建议你做一个全身美容。”
刑慎脸都黑了,只差没叫他把自己的毛全都还回来。
格雷又看向祁麟:“难得来一趟,你要不要也脱个毛?免费的。”
“不用了。”别说免费,就算倒贴钱他也不脱。祁麟对浓密的毛发情有独钟,但他已经很多年没长过毛了,连头发也始终保持现在的长度,这件事曾一度让他很忧郁,还以为自己得了无毛症。直到他尝试恢复原始形态,确定一身毛发依然华丽丰满才放下心来。
“喏,这是验伤卡。”格雷给刑慎开了一张验伤证明。
整形医院开的验伤证明,这让刑慎怎么拿得出去……
刑慎最后是戴着口罩离开整容医院的,连饭都没请格雷吃一顿。
正如之前猜想的那般,这起事故被判定为意外,刑慎只能自己暗中调查。调查期间,幻想联盟的游戏正式开始内侧,几万名幸运玩家率先体验新游戏的乐趣。
由于传感度高,连接速度快,再加上游戏本身的质量,短短数十天时间,网上好评如潮。连带的,东星制作的传感芯片也受到了众多游戏公司的关注,纷纷下单定制,人气直线上升,精神信仰大量汇聚,让东星所有员工的精神力提升了几个档次。
之后,东星与幻想联盟正式达成了合作意向。就在签署合同不久,东星的服务器接连遭到破坏,内部资料泄露,芯片的生产进度也受到了严重影响。
刑慎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同行在搞事,连同上次车祸,罪魁祸首应该都是同一个人。经过一番调查,最终矛头指向了KY的经理鲁某某。
“他的事情,我来处理,允辰你专心处理公司事务,不要耽误了交货日期。”闫振看完调查报告,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服务器正在抢修,如果没有意外,时间应该来得及。”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几名技术人员竟然无法检测出服务器的漏洞,无论如何排查,最后计算总是出错。虽然看似只是一个小问题,程序可以正常运行,但导入芯片后,效果却是天差地别。如果两天内无法解决,他们肯定会被幻想联盟给怼死,还要赔偿一大笔违约金。
事情毫无进展,东星的精神网逐渐陷入高度紧张和濒临崩溃的状态。精神网一旦动摇,上至总裁下至司机,或多或少都会出现一些不良反应。特别是意志力薄弱的人,最容易走极端。
这个次元之所以被分为5级,是因为高度敏感的精神力,在促进人类进化的同时,也大大提高了人类的死亡率。全球每年死于精神崩溃和精神损耗的人类占所有死亡人数的45%,这个比例无疑是非常可怕的,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在自杀,每分每秒都有人精神失常。
当然,对于大脑高度发达的新人类而言,精神失常实在太正常了。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一名技术员抱着头仰天大吼。
“#$$#%……”另一名技术员双眼充血地盯着屏幕,嘴里念叨着听不到的外星语言。
还有一名技术员蹲在墙角,不停在墙上划来划去。
站在门口的刑慎嘴角抽搐地看着这一幕,转头对秘书说道:“尽快寻找技术外援。”
秘书精神萎靡,气息奄奄地应了一声。这么短的时间,鬼知道去哪里找外援?
回家后,刑慎躺在沙发上一筹莫展,余光瞥见祁麟盘腿坐在另一边,一边看电视一边啃水果,依然是那么轻松惬意,无忧无虑。
刑慎翻身坐起,一把将他裹进怀里,企图从他身上寻求抚慰。
“小羊,叔叔难受。”刑慎将脑袋磕在他的肩膀上。
祁麟转头上下扫视一番,最终确定:“你没病。”
刑慎:“……”不是只有生病才会难受。
“咱们公司正面临重大危机,你身为公司一员,一点都不担心吗?”
“该担心的是你。如果东星垮了,你的精神力肯定崩溃。”数百名员工的怨念,弄死一个小小副总实在太简单了。
刑慎:“你还是我疼爱的小羊吗?”
“你打算怎么办?”祁麟随口问道。
“芯片库存不足,但绝对不能滥竽充数,我宁愿赔偿违约金。”刑慎叹道,“主要是仓促之间,很难找到优秀的技术人才,而且我们还不能大张旗鼓地找。”
“技术人才?”祁麟将果核扔进垃圾桶,说道,“我正好认识一个,说不定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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