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另一个小乞丐说道:“狗剩没有撒谎,他妹妹喜妞确实病了。她很想吃糖葫芦。因为,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到时就没有卖糖葫芦的了。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收下这一个铜板,我们可以帮你跑腿,抵另一块铜板。只要公子能让给我们一串糖葫芦。”
蓝雨了听了心里不由的一软。这几个小乞丐,面相看上去都很正直,不像那些贼眉鼠眼,偷奸耍滑之辈。最可贵的是,他们并没想不劳而获。还知道以工抵债,就为了让一个叫喜妞的女孩儿,在病中能吃上自己梦寐以求的糖葫芦。
灵儿此时心软的早就不行。悄悄的拉了拉蓝雨的衣服。那意思明显是想让蓝雨给那孩子一串糖葫芦。
蓝雨却不着急,看着那几个孩子,说道:“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以后每天都有饭吃,有衣穿。但是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得干什么。而且每天都必须早起,还得学习武功。你们几个乐意吗?如果乐意,这一杆子糖葫芦便都是你们的了。我还会去给你妹妹看病。”
叫狗剩的小乞丐一听就乐了。心想只要能让妹妹吃上糖葫芦,又能治好妹妹的病。就是让自己卖身为奴。自己都愿意。何况一看这位小公子的穿衣打扮,身份一定不简单。那样,就算给他当奴才,也能挣两钱养活妹妹。
“我乐意,只要你能治好我妹妹的病,我就给你当奴才!还有我这几个兄弟可以和我一起吗?但,你不能让我们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俺爹说了,人穷志不短,那怕穷死饿死,也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情。”狗剩想了一下,再次开口说道。
“我们也乐意,只要你能治好喜妞的病。我们就算不吃糖葫芦也没关系的!”剩下的几个小乞丐也开口说道。
蓝雨眼里露出了欣赏之色。然后笑着说道:“我不用你们卖身为奴,只要你们加入污衣帮,成为我污衣帮的弟子,便可以吃穿不愁。你们听说过污衣帮吗?”
“啊!我们听说过,污衣帮可是我们南召国最大的帮派。听说他们的小帮主好利害的。而且会收留好多无家可归的孤儿。还给贫苦的老百姓发粮食呢!也从来不欺负穷人!”几个小乞丐七嘴八舌的说道。
狗剩再仔细地看了一下蓝雨半天,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然后对其它几个小乞丐一招手。几个小乞丐便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齐声开口说道:“京都七小,参见帮主,我们兄弟愿意加入污衣帮!”
蓝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灵儿看到后心里也是很高兴。蓝雨哥哥太厉害了,尽然又收了七个小乞丐。
“都起来吧,你们再这里等一下,我去跟我姐说下,就去帮你妹妹看病。”蓝雨说完,转身走出了胡同。蓝雨跟姐姐蓝衣交待了一下,这才带着灵儿返了回来。
开口说道:“走吧,你们妹妹现在在什么地方?带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你跟我来!”狗剩一脸惊喜的说道。
“帮主,你是大夫吗?”一个小乞丐小声的问道。
“笨,帮主当然会医术,不然怎么给喜妞看病!”另一个小乞丐拍了那个小乞丐一下说道。然后还不忘看了蓝雨背上的糖葫芦杆子一眼。
蓝雨看到那个小乞丐一脸眼馋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于是故意拿下一串,递到那个小乞丐眼前。说道:“要不,你先吃一串!”
小乞丐很是贪婪的看了糖葫芦一眼。然后使劲的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留给喜妞妹妹吃吧!等喜妞吃过了,我们大家再一起吃。我不能自己吃独食,这是我们京都七小自己定的规矩。”
经过一路上的打听,蓝雨才知道,这狗剩和六个孩子,还有狗剩子的妹妹,一共八个人。原来住在城南的一家大杂院里。
他们都是孤儿,被一个叫李老好的老人收养了。只可惜今年的一场雪灾,大杂院的房子被压塌了。李老好死在了那场雪灾之中。狗剩口中的爹,说的就是养父李老好。
这下子李老好一死,就剩下这八个孤儿没人管了。虽然官府帮着把房子给盖了起来。也分到了一些银子和衣服。可是毕竟他们年纪还小,没有什么进项。八个孩子最大的才十岁,最小的喜妞才五岁。
这里面就属狗剩心眼最多,所以这八个孩子都听他的。这八个孩子分别叫狗剩、喜妞、铁蛋、毛豆、双子、驴蛋、王宝、李刚。可是在这古代,不管是乡下和城里,人们都生不起病。主要是大夫的诊费、药费都太贵了。
因为可能看的起病,却吃不起药。何况这几个没什么进项的孩子。喜妞一场风寒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所以,他们便轮为了小乞丐。家里能卖的都卖了,可是喜妞的病情还是不见好转。
每天,他们出去帮工挣的钱,紧够他们八个孩子勉强够吃喝的。可是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还是好心的街坊邻居送了几件半新不旧的衣服。可是他们又不舍得穿,想留着过年时再穿。因此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就跟一群小乞丐一样。
蓝雨在狗剩七人的带领下,七拐八拐的一直走了好几条街。才走到南城的平民窟。只见一家半新不旧的房门前,狗剩掏出钥匙打开大门。引蓝雨和灵儿两人走了进去。
这是一家不太大的四合院。院子里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北面有三间半新不旧的房子,一间狗剩兄妹住,一间剩下的几个孩子住。另一间则充当了小厨房。
蓝雨和灵儿走进了靠左边的屋子里,便看到破旧的床上睡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此时小脸烧的通红,迷迷糊糊中一直叫着:“娘,哥哥,别走!我想吃糖葫芦,娘说吃了糖葫芦病就好了!”
灵儿取了一串糖葫芦,小心翼翼的塞到了喜妞的嘴边。那个叫喜妞的小丫头,好像尝到了甜头。睡梦中,迷迷糊糊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嘴里含乎的说道:“娘,你是不是来接我了,我又吃到甜甜的糖葫芦了!”
灵儿再也忍不住了,看着喜妞的样子,眼泪一个没忍住便流了出来。因为灵儿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娘。她觉得蓝衣的养母王氏就是自己的娘。因为只有自己的娘才会给自己的儿女做衣服,会操心自己的孩子在外面,是否吃饱穿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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