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轰轰轰——直升机的螺旋桨高速转动而发出了巨大轰鸣声,在湛蓝的天空中缓缓飞行,这里是中国陕西省旬阳县县城,《萤火虫》摄制组正进行着航拍取景。从高空望下,位于青山绿水之间的县城地貌奇特、曲水环流,就像一个太极图的形状,是以这里也被誉为“天然太极城”。
由于导演并没有过多地透露意图,对东方中华文化一知半解,直升机上的摄制人员们没有几个人清楚这个取景意义,只觉得景色美丽,掌握着摄影机的哈里-乔治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同样系好安全带的王扬站在舱门边,往下俯视着这座太极城,微笑道:“正邪、善恶就像这个阴阳……继续拍吧!俯冲镜头。”
他要这个太极城场景就是为了最后表达升华整部《萤火虫》观点,什么样的世界才是美好世界?太极图是观点构成之一:彻底的善和彻底的恶都是没有人性。这一点事实上在《发条橙》、《七宗罪》等经典影片都有所涉及,性本善还是性本恶?也许两者共存才是人性。当然不懂中华文化的人不会一下子知道太极图的意思,但他需要这个。
想要做到牛仔+东方的融合,他的尝试是气度狂放,主题统一但意境分明,画面场景都靠向诗意,让人物故事走进去;而不是做太多采集式的变化,导致一只畸形的四不像诞生。他要那种“静若处子,动如脱兔”的感觉,太极城是“静”的一部分,是东方的一部分,很多东西不需要解释,可是它就放在那里,等着别人挖掘出来。
时间已是2004年八月份,在陕西省完成了太极城、黄土高原等的取景工作后,王扬继续带着摄制组前往湖南张家界拍取美景。《萤火虫》到中国取景引起了很多媒体影迷们的疑惑,平原、沙漠的西部牛仔和几乎完全不同味道的中国山河有什么关系了?神奇扬的身影自然也引起了诸多中国娱乐媒体的关注,希望能拿到采访,以平息影迷粉丝们的需求。
不过这一次踏足神州大地,不是为了宣传拜访或者游玩,剧组的工作行程安排紧凑,王扬又要赶着回去照顾杰西卡,所以没有怎么接受采访,只上了网易网的一个娱乐专访,向影迷粉丝们问好;到了张家界,他又以一篇专访登上了《潇湘晨报》娱乐版头条,事实上它和网易网问的问题都差不多。
《萤火虫》和中国有什么关系正是必问之一,张家界阳光酒店咖啡厅里,负责做这篇专访的记者侯检就这么问了。
“是的,《萤火虫》会有很多‘中国元素’。”王扬点了点头,抬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继续笑说:“你会看到有汉字,有汉语等等,还有不会少了我们现在拍的这些美景,包括张家界的山峰都会出现在电影里面,但可能你认不出来具体是哪几座,因为我们还会进行后期的修改合成,把那些山峰搬到另一颗星球上面去。其实整个故事背景,都是和东方文化离不开的。”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尝试在执导影片中,加入更多的中国元素,这是为什么呢?这个改变信号意味着什么?”侯检把这位大导演的回答快速记录下,便又问了一个问题。
王扬微笑地耸了耸肩,从头道来地娓娓而谈:“我拿到乔斯-韦登的第一版剧本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设定的了,一个中美文化互相影响融合的世界。乔斯-韦登和他的妻子在中国居住过一段时间,他很喜欢欣赏中国传统文化,这些东方元素可以令故事、未来世界都变得更具有神秘色彩。他是对的,然后这就是我的强项,我喜欢剧本的故事,也有很多新的想法;中国文化不用多说,它很早就让我着迷,所以我很乐意做这个尝试,这真的很棒。”
“我知道《萤火虫》创了你个人很多的新纪录,制作成本最高、拍摄时间最长,参与人数最多……”侯检数了几个纪录,望向王扬问道:“但是同时,之前你又背负了很多的压力和指责,《萤火虫》会是你从新证明自己的影片吗?你是怎么想的?”王扬马上便微微摇头:“我现在不去想那么多,只想把电影制作好,还有拿出更多的时间来陪伴家人。”
想着今年一路走来的历程,他又笑了笑道:“不过这一次确实有了更大压力,但这些压力只有少部分是来自外界的声音;大部分是电影本身,对我来说,它有着前所未有的挑战性。至于创纪录……”他哈哈笑了起来:“我希望它能继续再创更多的个人新纪录吧!大数的那个方向,不是最低。”
“呵呵!”侯检也跟着笑了一阵,看了一下本子,接着问道:“前不久,你的妻子杰西卡-阿尔芭因为太过疲累,患上急性肾炎,病倒了,后来据说你顶替她完成了剩余武打镜头,这是大家都很关心的一个话题。”
“是啊,先谢谢大家的关心了,她现在康复得很好。”王扬感谢了句,喝了口咖啡,想着艰辛的武打戏拍摄,笑道:“也不能说顶替,我扮演的是另外一个男性角色,只是调整了镜头的比重。我想这也是一个中国元素,大家明年一定要到电影院看看,因为我的确打得很厉害很酷,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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