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条腥臭燥热的舌头往身边姑娘耳后抹过。
那姑娘没着寻常女子的襦裙,而是穿着身圆领袍,头上束着发,应该不是在家中而是在逃跑的时候被贼兵擒获。
可李存看清了,这姑娘他今天刚刚见过。
长安第一舞女,石小蛮。
石小蛮心里恶心,可手被绑着,身后一面墙似的贼兵旅帅,往哪躲?
她也是性子烈,受不了这般屈辱,说着就要往刀口上抹。
李存根本来不及救人,西市门上一道箭破空,正正钉在他面门上,箭头吃进面骨下面搅开一撮骨屑,这旅帅当场暴毙!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刚才跟自己出来的王凌,王凌不算瘦但也肯定不算壮,冲锋陷阵不行,跟罗大成比差远了,射艺却是罗大成拍马都赶不上的好手。
剩下的兵丁一看领头的死了,刚才还强撑着的一口气瞬间垮掉,噗通噗通跪了一地:“公子饶命!我等也是受人胁迫!”
李存点点头,叫军士们先解开这些妇女送回西市。
贼兵感恩叩首,起身就要走。
李存眼里精光爆射,怒吼一声:“谁让你们走了!”
“公子……这……方才我等不是谢过罪了了……确实是一时失智,受人胁迫……”
几个贼兵瑟瑟发抖,站到一半的身子一动不敢动,跪又不想跪,跑又不敢跑。
李存一柄刀呼的一声劈到那贼兵鼻尖前,饶是他在长安忍气吞声八年练得好脾气也憋不住了:“放屁!作乱是受人胁迫,劫掠也是受人胁迫?!纵火也是受人胁迫?!辱人妻女,也是受人胁迫?!”
几句话骂的贼兵哑口无言。
李存转身而去,只留下一句字:“杀。”
噌噌噌几声快刀过首,骨碌碌滚了一地人头,贼兵们眼皮垂了下去。
他们后悔了。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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