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其实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只不过我比一般人聪慧,想问题能从不同角度去想,而且我又去过青海,所以就有了这么多与众不同的想法。”李晨说着,又幽默地说了一句:“娘娘,你要相信,这天下间,原本就有一些人被称为天才,而我觉得我就是其中一员,所以我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想法,你就不必奇怪了。娘娘相信我是凭真才实学折服肃州王刺史、工部刘尚书,及吏部裴侍郎的吧?”
李晨骄傲的样子再次把武则天逗乐了,但她马上沉下了脸,严厉地喝斥了一句:“李晨,你既然知道了我是当朝皇后,为何还敢在本宫面前这样放肆说话?你难道不怕惹恼我,把你治罪吗?”
这话把李晨吓了一跳,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女人翻脸还真比翻书还要快,但他神情依然不变,从容地说道:“娘娘,在下觉得,你应该是喜欢看到我在你面前高谈阔论,不拘谨什么才在今天找我聊事的。如果我在你面前唯唯诺诺,什么张扬的话也不敢说,什么放肆的举动也不敢做,你也不会对我生出兴趣,也不会在今天特意派会邀请我,到这里陪你说事……”
“我相信皇后娘是个很大度、很知性的人,心肠和你的容貌一样一般人难以相比,而我也想在你面前,没太多顾忌地说事,所以我相信娘娘会允许我放肆一些,不会治我无礼之罪。”
“你胆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敢在我面前这样说话,还好本宫今天心情不错,不和你计较,”武则天笑骂了李晨一句后,又马上称赞道:“不过你刚才所说确实不错,本宫是因为欣赏你的慷慨激昂,欣赏你的傲气与不拘小节,还有特别的与众不同,才派人请你来一道说事的。”
李晨赶紧作礼谢恩,“我真希望这件事能让天下人知晓,那整个天下的人都会羡慕我李晨的福气,竟然能得皇后娘娘这样的垂爱。其实在没知道你是皇后娘娘之前,你待我这般礼待,我已经很高兴了。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高兴于一个漂亮的女人,给予自己特别的相待,娘娘你说是不是?”
武则天这辈子听到的奉承话已经够多了,但不知道怎么的,李晨这些大胆又放肆,但用来称赞她的话,却是怎么听怎么舒服,心里没有一点想斥责李晨的念头。她与李晨相识后,已经听到李晨几次称赞她的美貌,刚才还听到他称赞她的肚量与容貌一样出色,这样绝妙的形容,真的让她心花怒放。
“臭小子,你还真的顺着杆子往上爬了?”李晨这副得意样,武则天忍不住又笑骂了一句,再道:“好了,别和本宫说这些讨好人的话,今日本宫找你来,是想听听你在青海及辽东之事上的不同于常人的见解,而不是来听你自吹自擂的。”
李晨当然不会拒绝,但他又要求了一句:“娘娘这般吩咐,那小子不敢不从,今日就班门弄斧一会,和娘娘讲讲我对辽东的局势,还有青海及青海的未来一些看法,要是有说的不对,或者说的过分的地方,还请娘娘不要责怪我的大胆,不然以后再也不敢在娘娘面前随着性子说话了!”
“好,我答应你,今天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只要你讲的有道理。你先说青海之事吧,我洗耳恭听。婉儿和团儿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是,娘娘!”屋内候着的人答应了声后,除了上官婉儿和团儿依然站着外,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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