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匆匆抹干净眼泪,故作淡定,想装作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在顾染擦干净眼泪后,她的泪水还是拼命的往下掉。
看到顾染这副惨状,清洁工才仔细去看顾染的脸,发现顾染身上有许多的伤。
清洁工大惊:“你是不是受欺负了?我要不要告诉经理?”
顾染摇头准备离开,刚走没多久,还没有来得及出夜魅的大门,夜魅的经理就找了上顾染了。
“顾小姐留步。”
不是经理叫住的顾染,而是温煜让经理,找到顾染。
温煜还在那一间老包厢里,包厢里很多的年轻女孩,看到顾染出现这次她们又乖巧了不少,连头不抬一下。
温煜看到顾染的脸都肿了,脸颊是被打肿的,而眼眶附近则是哭肿的。
可能天气太凉了,受了伤之后,脸颊便疼的更厉害,顾染一整张脸都红肿过敏了。
看起来,触目惊心。
温煜看着顾染脸上的伤,有些看不过眼:“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被人欺负了也只知道哭,幸亏你不是我妹妹。”
顾染强作镇定,但是红肿了的脸,实在是像红烧猪头。
“不甘心,不知道努力争取吗?”
顾染低头,想到陆柒呈被那些人带走的模样,“我能做什么?”
如乐野所说,离开陆柒呈。
是哥哥的遗愿。
温煜似乎知道,夜魅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也知道陆柒呈被一些人带走了。
但是温煜不告知顾染底细,只看着顾染懦弱而又纠结的模样。
“不管谁的心愿,人总是要为自己而活的。”
顾染一愣,若是她爱了十六年的那个陆柒呈,真的消失了,那她这过去的十六年算什么?
顾染握拳,抬起来头看着温煜问道,“人格消除后,还能恢复吗?”
“所谓的人格消除,只不过是心理暗示,说到底不论怎么样的人格,终究还是一个人。”
温煜稍稍紧皱眉头,觉得那些人的行为,太过分了一些。
“先别去管那陆柒呈,你想处理一下,自己脸上的伤口吧。”
温煜这才说起来,叫来顾染的真正原因,“明天我家有我的生日聚会,我会带你去参加,记住是用你温玖的名字。”
“不是顾染。”
温煜:“我温家的小姐的脸上,可是不会有伤的。”
说完,顾染被经理带去处理脸上的伤口,同为女人,经理看到顾染脸上了伤,有些心疼:“遇到不懂事的客人,你不会求救吗?为什么要硬着头皮上?”
“经理你知道,那些人除了夜魅的包厢,还有哪里是他们的据点?”
经理:“你问这个做什么?想找回来陆柒呈?舍不得他?”
顾染点了点头,十六年的岁月还是难以忘记。
“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是精神医生,在疗养院里工作。那里大概经常也是他们,用来聚会的地方。”
“嗯,对了那家疗养院是叶向南的疗养院。”
叶向南!
是叶向南家里管着的那家疗养院,距离比想象的还要近。
顾染顾不得脸上的伤口,从桌子上面拿起来一个口罩戴在脸上,就匆匆的赶往疗养院。
“哎!你这脸上的药还没有上完呢,我怎么和先生交代啊?”
疗养院的大门是紧闭着的,好似今天没有营业,就连临时探访,也得病人家属才可以进入。
保安看着顾染带着口罩,一副不大见人的模样,疑惑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找哪个病人?”
在这家疗养院里住着的病人……
顾染想起来一个人,“陆薇薇。”
顾染记得陆薇薇是没有经过合法的手段,从疗养院里跑出来的,所以她的名字,应该还登记在疗养院的病人记录里。
“陆薇薇是吧?”
门卫保安查看了陆薇薇的消息,发现真有这么一位病人。
“你和这位陆薇薇小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来探视她?”
“我是陆薇薇家新来的保姆,因为陆薇薇小姐打电话来说,她有一些事情需要吩咐,所以我要去见见她。”看到顾染说的有条有理,门卫没有理由再阻拦,直接放了顾染进去。
顾染不知道陆柒呈他们在哪里,只能根据指示标的指引,找到了精神病所在的科室,先赶往那个地方。
一个病人,两个病人,十个病人。
一间病房,两间病房,十间病房。
顾染没有在任何一间病房里,发现陆柒呈的踪迹。
地上有一个刚刚熄灭的烟头,疗养院里本来是不可以吸烟的,这让顾染十分警惕,季春阳有吸烟的习惯。
顾染瞧着主治医生,办公室的房门,一间一间的推开。
都没有看到。
“你是谁?你敲门做什么?”
“你找谁?”
医院大规模的被顾染推门,让医生们警惕了起来,一个护士道:“你到底是谁?做什么事情,不说的话我们要报警了啊。”
“我找我的朋友,他是这里的病人。”
“谁啊?”
顾染匆匆说完一句话,就急忙的退出了去了,根本不回答那些护士们的问题。
整个心理疾病的治疗区域,顾染没有找到一间空的房间,可以安顿昏迷的陆柒呈,并且给与陆柒呈治疗。
突然顾染想起来,叶向南的办公室。
叶向南一直以来都有办公室,家里准备小病房的习惯。
顾染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前,在门口又看到了一个烟头,这个烟头还没有熄灭,亮着红色的点。
但是这门被锁住了,打不开,门内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是如同窃窃私语一般,声音很小,顾染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敲门里面的人没有反应。
踢门也不行,踹门也一样。
身后有医护人员,匆匆找到闹事的顾染。
“你是来捣乱的吗?我报警了啊!”
顾染执意不肯离开,医护人员看到顾染在院长办公室的门前闹,想将她丢出去。
顾染死死的拽住门把手,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双方一直僵持着,直到门被打开。
病房的门打开了,乐野身上穿着医生白大褂的衣服,顾染这才想起来,刚才她在职员信息表,里面看到的乐野的名字。
乐野他自己就是心理医生。
顾染慌了神,“陆柒呈呢?”
乐野提问:“还是不愿意放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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