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东方城邦萨雷特的王子塞巴斯蒂安,也就是查理的父亲,一个身材魁梧、方脸的中年人,说道:“先生,恕我直言,东契丹人的强硬态度表明,决战是不可避免的,但叛军数量众多,所以不宜仓促开战。我建议我们坚守罗马,等待鲁尼先生援军的到来。到那时,我们一定会一举消灭契丹叛军。”
作为国王最信任的大臣和城邦王室,塞巴斯蒂安的话无疑有很大的影响力,而等待援军到来确实是最合适也是最稳妥的做法。因此,在帐中,将军和行政官员都同意了片刻。
营地里,沉默了很久。最后,国王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不,城邦的威望就在这一战!立即集结军队,准备出发。警卫部队由论坛报记者布鲁图指挥。我会带领五万精英去对抗契丹叛军!”
公爵的命令是城邦的意志。所有在场的将领和官员都没有丝毫犹豫,齐声鞠躬,喊道:“城邦必胜!”
然而,站在人群中的查理惊讶地看到父亲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冬天寒冷的天气让视线开阔清晰,这无疑是让一场大战更加血腥惨烈的良好外部条件。
在一座山顶上,我们可以看到契丹人采取了他们通常的防御方式,用数百辆四轮车队组成一个大圈,而在四周的山坡上,有几个或十几个车队组成的小弧形前沿防御阵地。显然,契丹人明智地放弃了山脚下的广场,选择了一个地形优势较为明显的地方修筑防线,以强大的步兵面对丹吉尔军队。
契丹人耐心等待,直到下午才终于看到丹吉尔军队疲惫的身影。遍布山谷和高地的复杂地形使丹吉尔人在决战前经历了艰难的行军考验。成千上万的军队不得不趟过山川,花了7个小时才从罗马赶到契丹人准备的战场。
然而,在乌干泽蒂亚惨败后,契丹人变得“聪明”起来。面对来自全国各地的场面,分散的队形,士兵的困难,他们只是完全坚守在堵车的地方,从防守圈后面观看,根本没有进攻的打算。
他们已经对丹吉尔人的“狡猾”有了深刻的认识。即使一切似乎都是真的,他们也不想和最后一个精英神殿战斗群一起冒险,但这已经帮助了丹吉尔人很多。因为事实上,军队到达战场后,在所有指挥官,甚至是瓦兰公爵的努力下,丹吉尔还是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将分散的部队重新集结并部署完毕。
如果契丹人真的在这期间孤注一掷,以长征后仅剩的极少数还精力充沛的老兵,恐怕很难抵挡契丹人的冲击,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天下没有“如果”,契丹人的谨慎让城邦军队有足够的时间让士兵恢复体力。很快,记忆中一支强大而精锐的军队以鲜活的精神出现在契丹人面前,一股承载丹吉尔数百年连胜的蓬勃气势直冲云霄,给契丹人以深深的威压感。
然而,当一些经验丰富的城邦老兵从高处检阅一支看似雄壮的军队时,他们不禁同时生出一丝淡淡的不安。他们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眼前这支城邦军队的组成似乎太冗杂了!
各种各样的横幅,各种各样的语言,各种各样的种族,这支以东丹吉尔最精锐的名字命名的军队简直就是一支混合的联合国军。还不错。这支军队中,有从米兰招募的骄傲的丹吉尔重步兵山地部队,经过无数次战争后的淬硬不屈,有在密室中一直保卫外国的多瑙河河谷各国野战部队,有从拥有可怕拜占庭战斗力的阿拉伯人招募的重甲神庙战斗群、弓神庙战斗群和神庙战斗群,有守卫君士坦丁堡和公爵的守卫神庙战斗群,有瓦良格卫队和守卫盾弓部队。这些单位中的每一个都是不可战胜的力量,可以恐吓城邦的敌人。但是这些单位通常分布在城邦的各个边界,从来没有一起并肩作战过,指挥官连最基本的了解都谈不上。而且,这些单位充斥着大量的外国。
是的,大量雇佣兵的存在早已司空见惯。丹吉尔的公民意识、身体衰退以及外国的力量和专业知识迫使这个城市国家招募越来越多的外国军队来应对日益强大的外国敌人。然而,现实中的无奈选择,并不意味着内心的接纳和认可。在很多一直秉承丹吉尔传统的将领眼里,这些非中国籍的外国人永远都比不上可以托付生死的同胞。虽然纯粹的丹吉尔军队已经消失了200年,但很多血统纯正的丹吉尔人仍然固执地坚持这一点,更何况那些为了优秀的报酬和待遇而来的野心勃勃的外国人也不值得信任。
今天,第一次世界大战对这个城邦的生存至关重要。要和这么多变幻莫测的外国作战,很多有着纯正丹吉尔血脉的将领都在暗中警惕,在城邦历史上看到倒戈的情况并不少见。在某种程度上,我身边的这些外国出生的战友,甚至比山上的契丹叛军更危险,更致命。
“普林斯先生,请问我们部门在短暂休息后是否会尝试进攻?”在离契丹人占据的山顶不远的一处高地上,一位须发花白、满脸皱纹、身穿重甲、眼睛明亮的老兵正从高处眺望远处契丹人的防御阵地。在他抱着的头盔侧面,他可以看到一个饰有之字形条纹的盾形外围。如果熟悉东丹吉尔国王家族图案地图的市府官员看到,恐怕会立刻惊呼:“伊比利亚王子家族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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