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3号的感恩节,王扬和杰西卡度过了一个甜蜜的小假期后,便再次回归忙碌。时间很快就进入到了12月,圣诞节的气氛越来越浓重,《朱诺》的宣传也来到了上映前最后的冲刺阶段,主创们参与各类的电视脱口秀、杂志访谈等等,这里面最需要的主创自然是王扬和娜塔丽,他们的日程排得很紧密,娜塔丽也提前结束了自己的大二第一学期。
纽约长岛,赫什拉格家,王扬看到了久违的娜塔丽。自从《朱诺》杀青之后,两人偶尔有电话联系,10月份见过一次,那是娜塔丽在洛杉矶花了一天时间录制画外音素材,然后就是现在。他们要在纽约录制一个ABC的脱口秀节目,他来娜塔丽家是要把《朱诺》的上映版本DVD交给她。
本来王扬是约娜塔丽出来咖啡厅见面的,但她说“我懒得出去,你直接来我家吧,嗯,我邀请你来了,做客。”好朋友之间的登门做客很正常,再说娜塔丽是跟父母一起住的,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公寓,而且她也算是“邀请”了,他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娜塔丽的秀发长回到了的齐肩的长度,但此时乱蓬蓬的,她穿着一套印有小狗图案的T恤,门外的王扬“哈罗”一声,她没什么精神地看了他一眼,打着哈欠道:“欢迎,进来吧。”说罢,她便踏着拖鞋往客厅那边走去,一边说着道:“伙计,你绝对不会相信,想到今天能和你见面,昨晚我居然失眠了。”
屋里的暖气迎面扑来,王扬把大衣脱下来挂到门口的衣架,拿着公文包跟在娜塔丽身后,他左右望着周围雅致的家具布置,随口应道:“真的?”他才不会这么认为,她只是想“一连击”而已,这种随意到无聊的打趣方式,是他们在激发《朱诺》台词的时候养成。
果然,见王扬没什么反应,娜塔丽耸了耸肩,道:“当然是假的。不过兄弟,和你也有关系,你害得我要缺课,所以我得更加努力地自习看书,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半夜。”王扬看着整洁宽敞的客厅,笑道:“很漂亮的房子,伯父伯母都不在吗?”娜塔丽回答道:“他们有自己的工作。”王扬点了点头,忽然疑惑地道:“怎么是我害得你?”
“如果你不找我拍《朱诺》不就没事了吗?”娜塔丽转身看着他,突然眉头一皱,发疯似的双手不停出拳,击打着王扬的胸口,打得发出“蓬蓬”声。王扬愣住地道:“喔喔喔,怎么了?”看到他惊讶的样子,娜塔丽很满意地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没什么,就是想揍你一顿,但你的样子很好笑。”
王扬笑着摇了摇头,她非要捉弄到他才肯结束这回合吗?他无奈地笑道:“嘿,我说了你拿到金酸梅奖才能揍我,不是现在。”娜塔丽一脸奇怪地道:“老兄,你不知道?我早就拿到了,最差银幕搭档!那个奖杯就在我的卧室里。”她笑了笑,又道:“那么,我明年还能拿到金酸梅吗?”
“不,恐怕不行了。”王扬打开公文包,取出那盒加密的DVD光盘,递给她笑道:“伙计,恭喜你,你的演绎可以说是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级别的,我想你明年就能得到一个提名了,能不能拿奖不知道。”
“是吗?”娜塔丽翘着嘴角,拿着光盘来到DVD机前,一边摆弄着,一边说道:“但预告片的确看着不错,我那些同学都直接叫我朱诺了,真是见鬼。”她来到沙发前坐下,按了按遥控器,液晶电视的屏幕里便开始播放起来。
王扬也往沙发坐下,同样安静地看着屏幕,听着音响传出的轻快的吉他音乐,他心里感到很舒服很宁静,有这120分钟的影像,无论上映的结果如何,他都觉得够了,就像《当幸福来敲门》那样,这是他能制作的最高水平了,无论演员还是职员,他还是给剧组所有人A+。
2个小时,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过沙发,只有时不时发出一阵轻笑声。直到电影结束,娜塔丽才大声地笑了起来,笑了几声,她看着沙发另一边的王扬,很平静地道:“我同意你那句话。我演得很好!很棒,奥斯卡!”她微微一笑,又赞道:“扬,你剪得很好、配乐也很好,一切都是那么好……哇!这部电影太疯狂了,看来它要成为我的骄傲了!”
娜塔丽似乎又把可恶版放了出来,满脸得意地挥动着双手,道:“让他们看看真正的娜塔丽!看我会不会脸红!”说着,她恶狠狠地握紧拳头,瞪向王扬道:“我们要打败《荒岛余生》,打败《男人百分百》……杀掉一切!”
“也许。”王扬被她的样子逗得一笑,道:“我相信《朱诺》会给我们带来一个快乐的圣诞节。”娜塔丽眨了眨眼,道:“我不过圣诞节。”王扬噢的一声,想起了她是犹太人,笑道:“口误!它会给你一个快乐的光明节。”他看了墙上的挂钟一眼,便站起了身,道:“我走了,晚上ABC电视台再见。”
“嗯,拜拜。”娜塔丽顺势躺下沙发,似乎没有送他的意思,她忽然又抬起头道:“哦,对了!老兄,恭喜你,你这部电影可以说是奥斯卡最佳导演级别的,我想你明年就能得到一个提名了,能不能拿奖不知道。”她哈哈一声,笑道:“做得好!不枉我当初选了你21-24岁就会打破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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